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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7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谁在悬崖沏一壶茶
温热我前世的牵挂 晚风的手撩起彩霞 唤醒沉睡中的莲花 山和水说着悄悄话 一起缠绵浪迹天涯 蜜蜂依旧狂恋着花 错过我转世的脸颊 蝴蝶在沧海里扑打 朦胧我眼里的泪花 我调整千年的时差 把爱和恨全部喝下 ...... 2008-8-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隔一程山水,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乡,与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 彼处桃花盛开,绚烂满天凄艳的红霞,你笑得清浅从容,而我却仍在这里守望,落英如雨,印证我佛拈花一笑的了然。爱,如此繁华,如此寂寥。 起身,然后落座,知道,与你的缘份,也只有这一盏茶而已。结局早已先我抵达,蛰伏于五月的一场雨,十分钟,或许不够一生回忆,却足以老去所有年华。 五月的天空泼满青釉,你瓷青的衣襟在风里飘拂。阳光遍地,你信手拾起一枚,放进我手里,说:“我爱你!”三字成谶,我被你一语中的,从此,沉重的枷锁背负我每个梦境,明知无望,却固守着仅存的坚持,以为,终究可以将你守侯成最美的风景。 若青春可以作注,我已押上一切筹码,只待你开出一幅九天十地的牌久,示我以最终的输赢。谁知,你竟中途离开,衣袖随长风斜过,拂乱了赌局。无人坐庄,这一局牌宛然三月桃花,错落于五月的湖面,飘散了满湖的灰飞烟灭。 遂重新检视命运,看它如何写就这一段际遇。暮色四合,天边的浮云已渐暗。人走,茶亦凉,有明月,照你的背影涉水而过,十丈红尘饰你以锦绣,千朵芙蓉衣你以华裳,而你竟无半点回顾,就这样,轻易穿越我一生的沧桑。 摊开手掌,阳光菲薄,一如你的许诺。太爱你,所以希望你以许诺勾兑眼泪,以永恒明见柔情,却不曾料到,岁月将你的微笑做了伏笔,只待风沙四起,尘埃遍野,便折戟扬刀,杀一个回马枪,陷我于永无翻身之日的险境。 没有狂歌当哭的勇气,却在倒地时明心见性,瞥见万里风沙之上,有人沉腕拨镫,疾书一行字:“相忘于江湖”。朱砂如血,触目惊心。 忘,谈何容易?烟水亭边,你用青色丝绦挽就了我的心结,江南的水光潋滟了你的眼,你已是我一生的水源,润我干涸的视线,柔我冷硬的心痂,忘记你,不如忘记我自己。 而夜幕,却依旧如期降临,深冬的风替换曾经的烟花三月,举目四望,偌大的桌边只我一人,空对,一盏冰冷的茶。 竟是不能不忘。 也罢,且学你拂袖而去,菩提树下觅一方青石,静待,看沧海变桑田。 你已到达彼岸,水草丰美,桃花怒放,便是落雨,也有一番风细柳斜的心事。我只能做到起身离席,却仍无法与你同步。其实,又何曾与你同步过?一盏茶的爱,终我一...... 2008-8-15
星期五(Friday)
晴
(一)
苏荷刚到杂志社的时候,我已经做好辞职的准备。她的来,和我的走,竟然有着相同的借口。我们都失恋了,而失恋的人都可以恣意而为地做些莫名其妙的决定。 在办公室,苏荷就坐在我旁边,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老想转头看她。我看她的时候,她不看我,我不为人知地打量她脸上的表情。我不喜欢自己这样子,一个有偷窥欲的男人,目光是不会心安理得的,而且心虚。 我为她的独来独往和沉默好奇并且担心,要知道在我们单位,不合群者最后都难逃被解聘的命运。我不希望一个刚刚失去爱情的女孩,再在工作上受到打击。自己都还在水深火热里,怎么关心起别人来了?我神经兮兮地拍了拍脑袋,很过瘾地在刚写完的辞职报告上签上了大名。 上午下班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抬头,就只苏荷在了。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出奇,我甚至能听到她把脸转向我时头发轻轻甩起的声音。她问:“你们一般会在哪里吃中午饭呢?”很有生活味的问题,我在她看我的眼神里发现了落寞和孤单,然后,这些东西一下就整个把我感染。 竟然忘了回答她的问题,就那么看着她,想起爱情离开的那晚,自己也有相同的落寞、孤单,甚至是伤心和绝望。5秒或者更长时间,她在等我的回答。尴尬中,我习惯性地拍拍脑袋,说:“哦,想起来了,我们可以去附近一个写字楼的食堂去。”她说那一块去?我点头,她笑了,但只浅浅的一瞬。 步行大概十分钟路程,我们话不多,只是不时看她甩甩头发,不知是不是在故作轻松。我问为什么来北京,她说因为失恋了,想换一个城市生活。我本可以告诉她,我也失去了爱情,而且不久后就要离开。可是我没有说,我不把秘密和痛苦让别人分享。更何况她自己也痛苦,再让她去分享别人的,我觉得不忍。 那是个不错的食堂,附近的白领们都来这儿吃中饭,我们挤在长长的队伍里。我不时地回头看看站在后面的她,问:“饿了吗?”她说还好。我再问的时候,她不说话了,只很轻地摇摇头。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很特别,是一种令人心动的蓝,让我想起天使。 吃饭的时候,我们紧挨着坐下。菜里没有什么油,我们都把头埋得很低,像在寻找油星。我觉得她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从侧面看,是个微笑的表情。也许,很少有谁这么细致地观察一个人吃饭吧。这样的发现,足以让我窃喜欢,并且有一份好心情。像一个秘密,别人的秘密,却只我一个人知道。 我说:“你来了快一个星期了,平时上哪吃中饭啊?”她说她其实这么久来都没吃过中饭,因为不想吃,因为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吃;她说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她感觉同来之前一样无助,冷的面孔和冷的街道,让她茫然;她说每天中午,她会等人走光之后,一个人下楼,在附近走走,漫无目的,然后回办公室…… 我的心在她的话还没完的时候,很真实地痛了一下。我想到了她的无助和我的离开,想到了在我离开之后,她是不是还会一个人,走到...... 2008-8-5
星期二(Tuesday)
晴
![]() 当一个人开始怀旧,那就证明他已经老了。 在明媚的阳光下回味童年的游戏,在博客上敲打旧时的回忆,在忽明忽灭的香烟熏陶中倾听老歌,希冀从那里能找回些许青涩的感觉…… 青葱岁月,恋恋风尘。冬季校园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说过的话,走过的路,暗恋过的女生,连同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如今,你们去了哪里? (一)曾经年少爱追梦 80后,曾几何时,那是新鲜,是眼前一亮,是初升的太阳,是好奇的眼光,是血液的激情流淌,甚至冲动与卤莽,都是年轻的象征。 二十多岁的年纪,朝气与蓬勃,理想与奋斗,走过的路甩都不甩一眼,挡在前面的障碍一脚踢开,这应该是我们,牛B的80后。 无所不能的心,穿过聚光灯一般的视线包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希冀着从别人艳羡的目光中找到一点点骄傲的资本。 我们不老,伸伸脖子掂掂脚尖,还够不着而立的年纪,但似乎几年以前,我们就迫不及待地说奔三,奔三。 终于,我们进了社会,我们以横着竖着躺着爬着以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进了社会。80后血液里伪装的骄傲和狂妄让我们想着改变一切,包括能改变的和不能改变的,要创造人类的幸福。 热血沸腾的青春年少啊! (二)梦想照不进现实 毕业开始工作了,发现薪水没上学时的生活费多,发现老板比自己爹还凶猛,发现人生的路比下水道还窄,发现自己比气球还轻…… 于是发牢骚,嘟嘟囔囔跟祥林嫂似的,越来越像怨妇。再后来发现当个怨妇都没人听你倾诉,于是闷骚了,泡坛子泡吧泡马子…… 事业不行来点儿爱情吧。正准备掳袖子大干一番,却发现自己积累了十来年的泡妞理论技巧心得花招,在老板们钞票面前苍白的还不如一个狗屁。 事业挫折了,爱情泡汤了,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了。皮肤太差了眼睛太小了钱包太瘦了思想太落后了孙子当够了。于是萎靡了,不振了,不想看书了不想听音乐了不想谈理想了不想牛B烘烘了。 渐渐的似乎大彻大悟了,什么都看透了,一切都虚无缥缈了,像是个修炼了几千年的道人,在城市汹涌的车流和无边的人流广告中漠然地打坐。 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像是个刚出观的世外高人,换了一副嘴脸——变得深沉起来,喜怒不再溢于言表,不再动不动就乱发牢骚,也不再把内心深处的秘密轻易地跟别人诉说。 刺猬一样的80后,变成了一只龟,原本是见谁扎谁,现在苟且蜷缩在貌似坚硬的甲壳里,保护着自己稚嫩的身体以及更为稚嫩的心灵。 (三)无可奈何花落去 直到有一天,对着镜子看,却发现里面那张脸陌生得可怕。唏嘘的胡茬,苍老的容颜,黯淡的双眼,一种悲怆猛击心扉。我们已经老了吗?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80后已经老了。 望着足球场上狂奔的少年,本想脱了外套上去亮亮自己荒废多年的球技,却发现久未运动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冲刺的想法。 望着满街穿着前卫的少男少女,我们开始表现出厌恶的表情,却忘了自己当年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 望着电视电影里纯美的爱情童话,我们冷冷一笑,嗤之以鼻,故作高深地抛出一句“幼稚”,却忘了当年自己是如何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们梦想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林妹妹还开着法拉利小跑,我们...... 2008-8-3
星期日(Sunday)
晴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把你我的爱情虚拟一场 而我们的逃离 生来相向 一个攻击 一个设防 结果两败俱伤 也许我还爱你 也许你还爱我 只是 我们对彼此绝望 对于爱情 我们从来都是欲盖弥彰 如今 还能说什么 问了千回 隐隐心霜渐上眉 你在一片词里叹息 我老了 从我怀旧的那一刻开始 ——题记 (一)两两相忘 这是一场杀戮 细致的手势遮掩每一个春天 奔逃多年的桃花终于认命 手掌摊开来 盛年的颜色 如胭脂渐渐苍老 守不住的如花美眷 挡不了的似水流年 终究记不得这许多事情 因为我老了 所以你老了 你的路途 还看不到我的苍老 我们曾经那么热切的渴望交融, 却是那样的 无以为报。 还说什么 罢了罢了 且微笑 安稳今夜梦 月明渡江湖 留一阙词 不说凄凉 就在阳光下纵情 月光下吟唱 一曲阳关柳褪黄 去路长长 雪正无声夜亦茫 (二)劫缘同行 桃花盛开满眼的妩媚 整个春天沿一个动词的方向苏醒 我对此咬牙切齿 莫失莫忘 莫失莫忘 鸟儿开始嘤咛 而你坐在伤疤的当口 声声唤我 声声暗哑 到如今 临风一捻 衣上云烟 忽把当初写满天...... 2008-7-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为一杂志写的旅途故事,切勿对号入座。
就当看小说吧,YY一下。 (一) 我第一次下决心去凤凰是大三那年暑假,不仅因为它是风月无边的小资圣地,更因为它是沈从文的故乡。当年还是文艺小青年的我,去凤凰与其说是旅游,不如说是去文学朝圣。 暑假的凤凰古城人山人海。为了避开喧闹,我通常在下午五点左右才走出旅馆,漫步在从沈先生曾经呆过的每一个地方。一天晚上,我去拜谒从文墓。我认为只有真正读懂沈从文作品的人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这样才能与先生作一番心灵的交流。 我带着一束菊花和一只手电筒,沿着沱江边的石板街缓缓朝听涛山走去。没有月光,手电筒也没有我想像的那么亮,光柱仿佛被黝黑的夜色吞噬了。 好不容易到了墓前,放下花束,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听得有人在说话:“总算有人来了!”是个女孩的声音。顺着声音把电筒转了过去,一个女孩就坐在墓碑的旁边。 原来她也是趁着夜色来拜望沈从文的游客,不小心崴了脚,电筒灯泡又闪掉了。她只好呆在这里,期待志同道合者。“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她高兴地说。 能想出夜访从文墓的人,我自然将其引为“知音”。我替她检查了一下脚,没什么大碍,便搀扶她下山。 她说她叫小沫,因为读了沈从文先生的《边城》,才决定单身来凤凰旅游。山道很窄,我让她走在靠山体的那边,她怕我滑下山谷,紧紧把我拽在她身边。 从来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地接触过,我心跳得厉害,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小沫觉察出了我的尴尬,先打开话匣子,说自己也算是走南闯北的背包客,没想到在一个小城里翻了船。 我呵呵地笑,说她以前没翻船纯粹是运气好。她马上接下话茬:“我总是碰到好人,就像今天这样。”下了山,我才发现我们住在同一旅舍。 第二天一早小沫便来敲我的门,邀请我一起出游。一路上,她绘声绘色地描述凤凰给她的印象,而当她穿上苗服时,我几乎惊呆了,活脱脱就是《边城》中的那个翠翠。 有的人你跟她一辈子都是陌生人,而有的人即使相处一秒却像认识了很久。我和小沫便属于后一种。我们谈文学、音乐、旅行、摄影,谈得眉飞色舞,好像有几辈子都说不完的话。 晚上,当所有的游客都散尽的时候,我们坐在沱江边上,听着河流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心跳声,小沫的脸靠近我的肩,慢慢地垂落下来,冷冷的江风拂过,她缩了缩肩,我突然用力搂住她,低声说:“昨天晚上我是你的奇迹,可你是我一生的奇迹。”我用力地抓住她的手,不准她再逃开。 开心的时间总是短暂,转眼我们将各奔东西。我们没有轻易许诺,只是互留了电话。五天来我们一直相伴出行,凤凰城的每一...... 2008-7-25
星期五(Friday)
晴
喝着红酒吃烧烤
长沙就是这样一座城市,怎么阳春白雪的东西,在这里都被恶搞了。吃着口味虾看《暗恋桃花源》;嚼着槟榔打高尔夫;喝着红酒吃烧烤,被我总结为“长沙三绝”,虽然有点暴发户的做派,却也正反映出一座城市的性格——包容性强,烟火味浓,时尚又市井。 (一) 接着上回说,当我和瞿主任从毛家饭店出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湘江依旧如一个风情万种的少妇抛着媚眼,流淌着满江的温柔。当然,对于长沙的夜生活而言,这才刚刚开始,妖娆劲还没上来。 我们沿着沿江路,再转战五一路,最后来到黄兴南路步行街。瞿主任一个劲地感叹,长沙美女果然比岳阳多,还是省会城市好啊。我说瞧你那点出息,你要是到了北京王府井,重庆解放碑,成都春熙路,估计你会两脚打颤,口水流个不停的。 沿着一条胡同穿上来,就到了蔡锷南路,天心阁公园西门。西夏(稀下)的魏总爱巢就驻扎于此,我们一直在他家从事点灯照明服务。电话魏总,告知正在韶山路通程接老婆,半小时后才回来。我们于是只能到天心阁公园看一帮老太太唱花鼓戏。 刚在草坪上入座,朱江电话到了,问清我们具体位置,操着一口长沙话说千万别动,他和傅文辉马上过来。并告知他们两人晚饭已经搞了五瓶,夜宵还要红白黄轮番搞(红白黄是行话,就是红酒、白酒、啤酒)。我一听这阵势就已经吓得腿软了,看来今晚是在劫难逃。 20分钟后,朱江和傅文辉赶到,魏总也回了家,安顿好他老婆,五人打的来到湖南日报对面,这可是长沙最热闹的夜宵大排档。入座,朱江熟练地用长沙话和老板娘打着招呼,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和女性频道的美女们来腐败。 点了众多烧烤,一人先上三瓶啤酒。魏总自然又是娘们一般扭捏推辞,最后半退半就地拿了一瓶,直到散场都没喝完。开战后,那可是一杯接着一杯,距离我上次回长沙整整一年了,如今再见面,要是不喝那就只能被扁了。 06年我来北京前夕,十几号人天天在这里腐败,每晚都是大醉而归;07年6月回长沙,也是在这里把我灌爬下了。这次,5个人,少了点气氛,黑子和蒋名君都远在邵阳新宁,一个回家给老父祝寿,一个打着采访名义搞腐败。 于是电话李宁,让他火速赶到,这小鳖告知正在酒桌上,应付完就过来。半小时后,在我们电话打了二十个,发出严重警告后,他才携夫人才姗姗来迟。这厮倒也还有点自知之明,进屋看我们眼神不对,自己先拿着瓶子吹了一瓶。 在场的,除了魏总(他是能喝而不喝),我是算第二个不能喝酒的,而晚饭时,我和瞿主任已经一人干了两瓶。但同学见面了,我是拼了命也得奉陪。三瓶下肚后,我已经有点晕晕乎乎,只见朱江和傅文辉,起身离开,我以为他们去上厕所了。没想到5分钟后,他们拧回5瓶红酒(知道魏总当缩头乌龟,就没给他买),一人发一瓶,说这是第二轮,喝完再上白酒。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喝红酒,大家打着赤膊,嚼着槟榔,就着烧烤,将红酒倒在啤酒杯里,一杯一口干。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全...... 2008-7-2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连呼吸也会内伤。 思念吊脚楼的篱笆墙,什么时候变了样。 想念你微笑时的模样,长发低垂的脸庞。 我孤独在月亮上张望,星星也哭着忧伤。 最近每晚都守着看新版《鹿鼎记》,对这首主题曲非常喜欢,尤其是编曲,很是惊艳。 演唱者张芯也是实力唱将,和当初张靓颖演唱的《射雕侠侣》主题歌《天下无双》一样,空灵、婉转、唯美,能把耳朵叫醒,天籁一般。 听歌地址:http://www.5583.com/html/5630.htm 歌词: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演唱:张芯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只在出生时哭过一场 我越慌张却越灿烂 倒退着跑到了前方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该下雨的时候出起了太阳 老天爷放弃各自的翅膀 那我就安心地说谎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被上天冲到了天上 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把几辈子的幸运都全部花光 爱就爱 散...... 2008-7-21
星期一(Monday)
晴
![]() 酒足饭饱后,个个面若桃花。从左至右:玉树临风的叶老师,亭亭玉立的英姿,我,大腹便便的瞿主任,风流倜傥的谭老师。 ![]() 每天能在阳台看长沙夜景,如此风雅的生活简直太让人嫉妒了。 长沙,与两个忘年交的神会 6月25日抵达长沙大本营后,便开始了糜烂生活——吃饭、喝酒、抽烟,嚼槟榔,讲段子。一个在首都始终履行五讲四美的红色青年,到了脚都就经不住诱惑了。没办法,毕竟回到了老巢,不放纵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脚都人民的一片深情厚谊呢。(不知道“脚都”为何意的朋友,直接Google、百度一下。) 就在我抵达长沙的两个小时前,我们斗地主老输的扶贫办主任瞿朝辉也先期从岳阳来到脚都,下榻在傅文辉夫妻俩的爱巢里,专职点灯。天亮后,不好意思再当灯泡了,于是来找在魏晓军家里从事同样工作的我,这样两颗灯泡让魏总家是“光芒照四方”。 一上午,饭局电话不断。在长沙女性频道花丛中专采花蜜的朱江同学,说晚上他安排,不搞醉不罢休。无奈已经和另外两个神交已久的老爷子约好晚上在沿江路的毛家饭店吃饭,便改成夜宵。 和《中外建筑》杂志的社长谭建华老师,已经是神交已久,经常在网上聊天,却一直未见面。我还在洪江的时候,谭老师就在博客上留言,并发短信,说到长沙了,一定要见面,请我喝酒。我可是一直忐忑,我一小辈哪敢去麻烦大师级的人物。后来在饭桌上,我们几杯酒下肚后,已经不再忐忑,成了忘年交。 6点,我和瞿主任赶往毛家饭店,谭老师已携一美女模特英姿在此等候,我当时还以为是谭老师的千金,傻傻地叫了一声“姐姐好”,后来才发现不是,窘得我四处找地缝,只差没去厨房找块豆腐一撞了之。 10分钟后,《中国建设报》的资深记者叶瑞溪老师也赶到,又是一老帅哥,风流倜傥,和谭老师是铁哥们,都是传媒界的大亨,摄影界的大师,而且都还是“50岁的年龄,20岁的心态”,旅游、探险、摄影、写作,门门都是“又红又专”,让我这个后辈是望尘莫及。 在我到长沙前,两人携美女去了趟贵州赤水刚回来不久,密林探险,风月无边,拍摄了很多精彩绝伦的照片,尤其是当...... 2008-7-19
星期六(Saturday)
晴
![]() (沱江的夜晚空气里都是暧昧的因子。在吊脚楼上煮壶月光下酒,霓虹和江水一起发酵,在狂欢声中渐渐醉去。) ![]() (沱江上的暧昧图片。扫描后却因分辨率太低,已经是面目全非,本是一清秀的小生,却搞得“满面尘灰烟火色”。汗!) 凤凰,那一场风姿绰约的私奔 写下这个标题,我自己都觉得矫情得泛着酸味。 无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已经被一帮八卦之人先入为主地盖棺定论、铺成演义、歪曲编排后,我也就无力回天,矫枉过正了。 索性就继续绰约一次,以风姿的名义,讲私奔的故事,地点是滋生艳遇的凤凰,时间是白天加黑夜,人物肯定是孤男寡女,剧情当然少不了暧昧。 关于“风姿绰约”这个被炒作起来的热门词汇,其内涵和外延都已经面目全非,无从考证。但在我们小圈子里还是会继续流行一段时间,必须的。 如果你不怕酸,不害怕起鸡皮疙瘩,就继续往下看。 旅行是一场艳遇,诱惑人们不忠于自己的故里。 (一) “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法国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丝在《情人》的开头对旅行艳遇进行了神秘而完美的解读。 微微颠簸的车厢,起伏的甲板,密闭的机仓,别无选择的旅伴,置身异乡的特殊心境……这一切都诱发着旅途中的艳遇,于是,有人高呼:“艳遇是旅行的一半”。 故事,总是从相遇开始。艳遇,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去了凤凰的人,都带着自己一个关于翠翠的幻想,抑或艳遇一个“翠翠”去的。寂寥的渡口,羞涩的女孩翠翠在痴情的等待心上人,等待悠扬的情歌声响起,等待过渡口时那双明亮的眼睛。 关于凤凰,曾有这样的想象:悠闲的午后,沱江吊脚楼上,咖啡吧前小资情调的桌椅,一个人发呆或者看书;或者,入夜沱江灯红,丝竹婉转,酒吧里灯光暗红而暧昧,许多寂寞的灵魂在迷醉中舞蹈。 有人说:在凤凰不制造艳遇是可耻的。一些酒吧甚至在门口写上:“在这里只出售浪漫,不包办爱情。” 凤凰是个你一个人去会感慨万千,两个人去会浪漫满怀的地方,尤其在夜里,白天里那些喧嚣会像魔术般突然消失。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漫步在虹桥边,看着沱江对面隐隐的灯火,清风明月,让人不禁思绪飘渺。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一起吃。 去那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一起走。 假如你爱一个人,请和他去旅行。回来以后,你可能更爱他,也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旅行是检验人品和身体的最好途径,顺便可以检查矜持程度和应变能力等软指标,从而决定,要不要和这个人继续下去——并且,如何爱下去? 以上说的是旅行艳遇,烟花一般,可遇而不可求。 下面我要讲的是私奔,罂粟一般,好看却不能吃。 (二) 用“私奔”这词好像有点不着调,会让人产生《孔雀东南飞》里刘兰芝与焦仲卿反对封建礼教的段子;抑或《凤求凰》里,司马相如诱骗卓文君的风流故事。但为了让这篇文章更风姿绰约一点,符合一些八卦人士的要求,就勉为其难地“私奔”一下吧。 关于此次旅行,已经酝酿了很久,周灵甚至三天两头地催我,发嗲撒娇、威逼利诱、只差没以身相许了。一直拖到6月中旬才得以实现。 6月21日,我一路风姿绰约地到怀化后,她还在长沙火炉里手脚不停地忙碌,为了尽早实现“私奔”之旅,别让我在洪江“沾花惹草”,她毅然放下手头工作,想连夜赶过来查岗,无奈到火车站一问只有站票了,娇气的她哪能受如此折磨。于是选择第二天坐快巴直接到洪江。 第二天一早,我便电话遥控指挥,叮嘱他她该带什么东西,到那个车站坐车,大概几点到,何处风景好不要错过,我在何处接她,等等。都无暇顾及移动公司正淫笑着收取我高额的漫游费。 下午两点半,她终于抵达了洪江。一路上还不住向我感叹沿途风景多漂亮,心情如何好。我便嬉皮笑脸地跟她耍贫嘴,说鸟儿在笼子里关久了,飞出来都这感觉,还有小红杏探出头来看见外面“乱花渐欲迷人眼”,小心脏自然欢呼雀跃。 她自然是一通粉拳砸向我瘦弱的后背,嘴里还得理不饶人地说是我在外面吹口哨,才惹得小红杏弃家不顾才跑出来的。搞得洪江街头的人都纷纷侧目,差点没把我当人贩子扭送进派出所。 吃完中饭,回旅馆。一进门,老板娘便笑着说女朋友接来了,房间已经给你们整理好了,有空调热水。搞得我是面红耳赤,要解释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索性就装傻充楞,领...... |